他的背也驼了,走路的时候微微弯着腰,像是身上压着什么东西。
“王大哥?”我站起来,“你怎么了?”
他在我对面坐下,搓着手,不说话。
栓柱给他倒了杯茶,他接过去,捧在手里,也不喝,就那么捧着。
“王大哥,”我又问,“出什么事了?”
他抬起头,看着我,嘴唇哆嗦了好几下,才挤出一句话:“张师傅,我……我也病了。”
我心里一沉。
“什么病?”
“就是……就是跟浩子一样的病。”他的声音很低,像是在说一件见不得人的事,“吃不下饭,睡不着觉,浑身没劲。我也开始做噩梦了,梦见的跟浩子梦见的一样,都是那个庙,那尊像。”
我看着他,仔细打量了一下。
上一次来的时候,我就觉得他身上的气息不太对,但那时只以为是他操劳过度,没当回事。
现在再看,确实不对。
他身上笼罩着一层灰蒙蒙的雾气,不是普通的疲惫,是魂魄被侵蚀的迹象。
而且那层雾气在缓缓流动,像是一条无形的蛇,缠着他的身体,一点一点吞噬着他的精气。
我跟玄阳子对视了一眼。
老道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,那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。
他显然也感觉到了不对劲。
“王大哥,”我开口了,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,“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感觉不对劲的?”
“就是从带浩子回来以后。”王建国说,“一开始是觉得累,以为是照顾浩子累的。后来就不对了,晚上睡不着,一闭眼就看见那个庙。跟浩子说的一模一样,黑漆漆的,有一尊像,看不清脸,就那么看着我。”
“你也去那个庙里拜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