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的命。他的命,还得他自己去拿回来。”
王建国连忙说:“行,行,只要能让他撑住,怎么都行。”
“那你把他带过来。”我说,“我再看看他。”
第二天,王建国带着王浩又来了。
王浩比上次来的时候瘦了一大圈,脸颊凹进去了,颧骨高高凸起,眼睛下面青黑一片,像是一块破布挂在椅背上。
他爸扶着他坐下的时候,他的头都抬不起来,耷拉着,像是一株被霜打了的草。
栓柱看了,倒吸一口凉气,小声跟我说:“阳哥,这孩子……这孩子咋成这样了?”
我没回答,走到王浩面前,蹲下来,看着他的眼睛。
他的眼珠子是浑浊的,瞳孔散大,像是蒙了一层灰。
我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,又摸了摸他的脉。
脉象比上次更乱了。
不只是魂魄不稳,连五脏六腑都被那东西侵入了。
再拖下去,撑不过一个月。
我站起来,走到供桌前,点了一炷香。
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布包,里面是一些朱砂和符灰,还有几味安神定魄的中药。
我把这些东西包好,递给王建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