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我说,“看他自己的造化。”
挂了电话,栓柱在旁边问:“阳哥,你说那个王浩会听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,“看他自己的造化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,王建国又打了好几次电话。
第一次是第二天晚上,他先是客客气气地问候了我几句,又谢了我一番,说我在百忙之中还惦记着他儿子的事,他全家都感激不尽。
我听着他绕来绕去,心里明白他是有话要说,便没接茬,等着他自己开口。
绕了七八分钟,他终于忍不住了,声音压得很低,像是怕被人听见似的:“张师傅,我跟您说个实话。浩子这孩子,从小就没妈,我一个人把他拉扯大,又当爹又当妈的,也没把他教好。他性子闷,心里有事不爱跟人说,受了委屈也自己憋着。我知道他许了愿,也知道那愿许得不地道,可他也知道错了。您看……您能不能……” 他顿了顿,像是在组织语言,“能不能看在他年轻不懂事的份上,直接帮他把这事了了?您要多少钱,我砸锅卖铁也给。”
我听明白了。
他的意思是,别管王浩许了什么愿,也别管王浩肯不肯自己去还,让我直接出手,把那东西打发了,把王浩身上的事解决了。
至于还愿不还愿,那是以后的事,或者干脆就不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