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五十九章 野祀篇(四)
    我心里一动。

    “可是……徐静雅是清风,这事确实非她不可。”

    玄阳子说,“但她得找关系。阴司的阴差,不是谁都能见的。得有人引路。”

    我想了想,说:“我问问她。”

    我站起来,走到供桌前,点上三炷香,闭上眼,在心里默默念叨。

    不一会儿,那股清凉的气息升起来。

    是徐静雅。

    “你找我?阳子”她的声音很轻,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。

    “徐姐,”我在心里说,“有个事想请你帮忙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。”

    “有个孩子,在福建那边的野庙里许了愿,现在被那东西缠上了。他不肯说许了什么愿,我想请你下趟阴司,找个相熟的阴差,查查生死簿,看看他到底许了什么。”

    徐静雅沉默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“下阴司可以,但我得先找个由头。阴司不是谁都能随便进的。”

    “不能直接去吗?”

    “不能。”徐静雅说,“阴司有规矩。没有阴差引路,清风私入阴司,是要受罚的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有相熟的阴差吗?”

    “有。”徐静雅说,“之前我倒是认识一个阴差,姓赵,人挺和善。我试试找他帮忙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我说,“麻烦你了,徐姐。”

    “不麻烦。”

    那股清凉的气息散了。

    我睁开眼,栓柱在旁边问:“阳哥,咋样?”

    “徐姐愿意帮忙。”我说,“她去阴司找个相熟的阴差,查查生死簿。”

    栓柱点点头:“那就好。”

    等了一下午,徐静雅没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