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赞颂,是个黑衣阿赞,在泰国挺有名的。但你说的那个龙婆,还没查到。”
“继续查。”我说,“还有金晨曦,她跑了,但肯定还在青岛。你让人盯着车站、机场,她跑不远的。”
“好。”岑泠说,“张师傅,你小心点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挂了电话,我坐在院子里,看着天边的云。
金晨曦跑了,降头师估计还会再来。
不过到底是什么筹码,能打动这几个泰国法师呢,甚至不远万里来到国内做法害人。
接下来的两天,一切正常。
剧组拍戏顺利,降头师没再来,金晨曦也没消息。
第八天晚上,收工以后,我正在院子里坐着,忽然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。
我顿时警觉,知道对方是再次过来了。
降头师来了。
但不是一个人。
我睁开眼,看见院子外面站着三个人。
黑袍人,白袍的龙普,还有一个——穿着红色袈裟的光头男人。
他的袈裟是暗红色的,像是被血浸过。脖子上挂着一串骨头珠子,每一颗都是人骨磨成的。手里拿着一根黑色的法杖,法杖顶端镶着一个骷髅头。
他的眼睛是灰色的,没有瞳孔,像是一潭死水。
他走进院子,每一步都很轻,但每一步都像踩在我心上。
“你就是那个出马仙?”他开口了,声音很平,没有起伏,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。
“你是谁?”
“阿赞颂。”他说,“有人请我来,要你的命。”
“赵德昌?”
阿赞颂没回答。
他抬起法杖,往地上一顿。
“轰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