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袍人被吓了一跳,往后一缩,差点摔倒。
他狠狠瞪了栓柱一眼,从袍子里掏出一颗黑色的珠子,往地上一摔。
珠子炸开,化作一团浓烈的黑烟,把整个院子门口都笼罩了。
等黑烟散去,人已经不见了。
“追不追?”栓柱问。
我摇摇头:“别追了。他跑了,还会回来。”
栓柱收起刀,啐了一口:“便宜他了。”
玄阳子走过来,脸色有点白,额头上渗出了汗珠。
“道长,您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玄阳子摇摇头,“消耗有点大。这东西确实是泰国的降头师,手段阴毒,不是咱们这边常见的路数。”
“他还会来吗?”
“会。”玄阳子说,“他今晚只是试探,没出全力。他用的那几个小鬼,都是最低等的养鬼,黑针也只是普通的降头针。真正厉害的降头术,还没使出来呢。”
我点点头,心里沉甸甸的。
“下次来,”玄阳子继续说,“恐怕就没这么容易打发了。他既然敢接这个活,手里肯定有真东西。你得做好准备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。
栓柱在旁边听得脸都白了:“道长,那咱们怎么办?”
“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”玄阳子看了他一眼,“怕什么?有张小子在,有我在,还有你手里的刀,怕他个鸟?”
栓柱咽了口唾沫,点点头,但手还是有点抖。
我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回去睡吧,明天还有事。”
栓柱应了一声,提着刀回屋了。
我和玄阳子站在院子里,看着那片被黑雾笼罩过的地方。
地上还有几道烧焦的痕迹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怪味,像是烧焦的橡胶,又像是腐烂的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