栓柱愣了一下,然后点点头:“记住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我站起来,“走,吃饭去。”
上午的戏在老宅子里拍,是岑妙妙和金晨曦的对手戏。
两人在房间里聊天,说着说着就吵起来了,然后岑妙妙摔门出去。
这场戏拍了好几遍,周德明都不满意。
不是岑妙妙的情绪不到位,就是金晨曦的台词说错了。
折腾了一个多小时,才终于过了。
休息的时候,岑妙妙坐在一旁喝水,脸色还是不太好,比昨天更差了。
嘴唇发白,眼睛下面黑眼圈很重,看着像是好几天没睡。
我走过去,在她旁边坐下。
“岑小姐,昨晚睡得好吗?”
岑妙妙看了我一眼,摇摇头:“不好。还是做噩梦,还是那个梦。”
“剪刀放了吗?”
“放了。”岑妙妙说,“没用。还是被压住了。”
我皱了皱眉。
剪刀挡鬼,是最基础的法子。
如果连剪刀都没用,说明那东西道行不浅,或者……不是鬼。
“今天再试试别的。”我说。
“啥?”
“我回头跟你说。”
岑妙妙点点头,没再问。
下午,岑泠来了。她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,谁也不理,直接去找周德明。两人在导演休息室里聊了半个多小时,不知道在说什么。
岑妙妙拍完戏,正准备回房间,我拦住了她。
“岑小姐,等一下。”
岑妙妙停下脚步,看着我。这回岑泠不在,她身边只有助理。
“张师傅,怎么了?”
“我有个东西给你。”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布包,递给她,“这是朱砂包,你放在枕头底下。朱砂辟邪,比剪刀管用。”
岑妙妙接过去,看了看,收进口袋里。
“谢谢张师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