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你现在就可以让你爸把账结了,我立马走人。”
岑泠愣了一下,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说。
“但你要是让我留下来,”我继续说,“就别动不动说我是骗子。我张阳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,但在东北看事这些年,还从来没被人这么说过。”
房间里安静了几秒。
岑妙妙看看我,又看看她姐姐,脸上带着为难的表情。
岑泠盯着我看了好几秒,然后别过头去,没说话。
“张师傅,您别生气。”岑妙妙连忙打圆场,“我姐就是嘴硬,其实她没有恶意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深吸一口气,压住火气,“岑小姐,今晚你试试剪刀。明天告诉我结果。”
“好。”岑妙妙点头,“谢谢张师傅。”
我转身往外走,走到门口的时候,听见岑泠在身后说了一句:“鞋套脱了再出去。”
我低头看了看脚上的鞋套,弯腰脱下来,扔在门口的垃圾桶里,开门出去了。
回到自己房间,栓柱正躺在床上看手机,见我进来,抬起头问:“阳哥,你咋了?脸色不太好。”
“没事。”我坐下来,倒了杯水喝了一口,“岑妙妙出事了。”
“啥事?”栓柱一下子坐起来。
“鬼压床。”我说,“说有人站在她床边,动不了,喊不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