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我追问。
栓柱比划了一下:“这么大小,方方的,有点像……像个佛塔,一层一层的。颜色是深褐色的,有点发黄,看着有些年头了。上面还有个人像,盘腿坐着,双手放在膝盖上,眼睛闭着,看着挺安详的。她说那是她家里的长辈去南方求的,请回来以后就一直戴着,从来不离身。”
我听着栓柱的描述,脑子里飞快地转着。
方方的,像佛塔,一层一层,深褐色,上面有盘腿坐着的人像……这描述,怎么听着那么像我在网上见过的泰国佛牌?
“她有没有说那是什么佛?”我问。
栓柱摇摇头:“没说。我问了,她说她也不知道,就知道是个保平安的佛,家里长辈给请的,她就一直戴着。”
我点点头,没再问。但心里那股不对劲的感觉,越来越强了。
栓柱见我不说话,又啃了一口苹果,嘟囔道:“阳哥,你是不是觉得晨曦有啥问题?”
“没有。”我说,“就是随便问问。”
栓柱“哦”了一声,没再追问。过了一会儿,他又开口了,声音有点小:“阳哥,你说……她是不是对俺有意思?”
我愣了一下,转头看他。
栓柱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,低着头,不敢看我。
“你咋想的?”我问。
“俺……俺也不知道。”栓柱挠挠头,“她老找俺说话,对俺笑,还给俺拿吃的。俺寻思着,是不是……”
“栓柱,”我打断他,“人家是女演员,你是剧组的助理。你别多想。”
栓柱愣了一下,脸更红了,低下头不说话了。
我看着他,心里有点不忍,但有些话还是得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