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单。”
我一愣:“怎么不简单?”
“她身上有股正气。”玄阳子说,“不过不是外物带来的正气,应该是骨子里带的。这种人心正,不容易被邪祟侵扰。”
“那她是好事还是坏事?”
“好事。”玄阳子说,“但她太硬了,硬得过头了。这种人,容易得罪人,也容易被人算计。”
我没接话,心里却琢磨开了。
第二天一早,周德明打电话来,说剧组今天收拾东西,明天一早搬去即墨。让我们把行李收拾好,到时候一起走。
上午没事,我带着栓柱去附近转了转。
青岛的老城区很有味道,红瓦绿树,碧海蓝天,跟东北是两种风格。
栓柱看什么都新鲜,举着手机拍个不停。
“阳哥,你看这楼,多好看!”
“阳哥,你看这海,多蓝!”
“阳哥,你看这螃蟹,多大!”
我被吵得头疼,找了个路边的长椅坐下来,让他自己去逛。栓柱也不客气,撒丫子就跑没影了。
过了大概一个小时,他拎着两袋子东西回来了,说是给我带的。
“阳哥,给你买了点海货,回头带回去给道长尝尝。”
我接过来一看,是两包干海参和几袋鱿鱼丝。这小子,倒是会买东西。
“花了多少钱?”
“没多少。”栓柱嘿嘿笑,“反正周导给的辛苦费还没花完呢。”
我笑着摇摇头,没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