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过啥?”
栓柱看了我一眼,见我没拦他,就打开了话匣子:“就说凶宅藏尸那次,阳哥去一个凶宅看事,那宅子里死过一个女人,被砌在墙里了。阳哥一进门就知道墙里有东西,后来报了警,警察真从墙里挖出一具女尸来……”
他讲得磕磕巴巴的,但胜在真实,听得王长林和刘畅一愣一愣的。
刘畅掏出手机,打开备忘录,一边听一边记。
“后来呢?”刘畅问,“那个女鬼怎么样了?”
“上了阳哥的堂口了。”栓柱说,“就是徐静雅,刚才说的那个清风。”
刘畅看向我,眼神里满是敬佩:“张师傅,您这本事是天生的还是后来学的?”
“那有啥天生的,都是借仙家的手,来破人间的难罢了!”我说,“我从小就是童子命,也能看见那些东西。后来我爷爷将堂口传给我,这一众仙家也就跟在我身边,一起做功德!”
“童子命?”王长林好奇地问,“那是什么?”
我简单解释了几句。
王长林听完,感慨道:“这世上的事儿,真是说不清楚。我年轻时候不信这些,觉得都是封建迷信。后来年纪大了,见得多了,才知道有些东西,科学真解释不了。”
“王总说得对。”玄阳子难得开口,“道门讲‘承负’,佛门讲‘因果’,这些都是几千年传下来的东西。不信可以,但不能不敬。”
“道长说得在理。”王长林举起杯,“来,为这句‘不信可以不敬’,干一杯!”
又干了一杯。
十七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