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具移位,画面多出人,有人受伤,还有那个剪头发的梦——这些事凑在一起,不像是普通的闹鬼,倒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针对这个剧组。
我打字问他:“您找过人看吗?”
他回得很快:“找了好几拨了。青岛当地的先生,请了两个,来了转一圈,都说镇不住,钱都没收就走了。还找过一个道士,做法做到一半,香炉自己炸了,那道士脸色铁青,说这东西道行太深,他惹不起,收拾东西就走了。后来我又找了个据说是茅山派的,结果是个骗子,做了场法事要了两万块,啥用没有。网上说的那些大师,我请了三四个,全是老蓝道——就是装神弄鬼的骗子,有一个连罗盘都拿反了。”
我听着差点笑出来。罗盘拿反,这是真不专业。
他又发了一条:“张师傅,我是实在没办法了才找您的。我在微博上看您写的那些故事,觉得您是有真本事的人。您能不能来青岛帮我们看看?车马费什么的您不用担心,我们全包。”
我沉吟了一下,打字说:“周导,我考虑考虑,晚点给您答复。”
他连声说好,又说:“张师傅,您要是能来,多少钱都好商量。这部戏的投资不小,只要能解决这事,什么条件都好说。”
我回了个“好”字,把手机放下,继续擦供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