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搪瓷缸子,也不说话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忽然开口。
“阳子。”
我扭头看他。
爷爷看着我,目光平静,却又像能看透人心似的。
“回去以后,好好干。”
我说:“爷,我知道。”
爷爷点点头,又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那丫头的事儿,你别太往心里去。”
我愣了一下:“啥丫头?”
爷爷说:“你那个静姐。”
我张了张嘴,没说话。
爷爷看着我,说:“那丫头,不会有事的,她那边有人护着她。”
我点点头:“爷,这些我知道,可您为什么就不能多告诉我一些事呢。”
爷爷又喝了一口茶,说:“唉!你这孩子,爷爷还能害你不成?我也都是为了你好。”
我说:“行行行,我知道了,您都是为我好,我心里都有数。”
爷爷看了我一眼,没再说话。
十三这天早上,天还没亮透我就醒了。
不是睡够了,是心里有事儿,躺不住。
外头还是黑的,只有炉火的光映在墙上,一跳一跳的。
爷爷已经起来了,坐在藤椅上喝茶。
我坐起来,披上棉袄,下炕。
“醒了?”爷爷看了我一眼,“吃点东西再走。”
我点点头,去洗漱。
洗漱完,爷爷已经把早饭端上桌了。
还是饺子,热腾腾的,沾着醋吃,香得很。
我们这边讲究上车饺子下车面的说法,所以一大早爷爷就冻着的饺子取了出来给我们下到了锅里。
我吃了两大盘,把肚子填得饱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