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百二十八章 孙家坳
,天天欺负我。我实在受不了,就……”

    她说不下去了,眼泪流了下来——鬼物的眼泪,是红色的,像血。

    “后来有人把你的魂魄封进了这个坛子。”我说,“你知道是谁吗?”

    她想了想,摇头:“不知道。我只记得死的时候,有人站在井边,念着什么。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,再醒来,就在这个坛子里。”

    “那个人长什么样?”

    “看不清。”她说,“他戴着面具。”

    又是面具?

    我心里一紧。

    “什么颜色的面具?”我追问。

    “白色的。”她说,“什么都没有,就是一张白脸。”

    白色的面具,空白的脸。

    和梦里那个黑袍人,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“他还做了什么?”玄阳子问。

    “他……”女人努力回忆,“他手里拿着一个东西,青色的葫芦。”

    青色葫芦!

    我心头剧震。

    又是黑袍人!

    “你认识他吗?”我问,“以前见过吗?”

    女人摇头:“没见过。但那个面具……我一辈子都忘不了。”

    我沉默了。

    那个黑袍人,到底是谁?

    和之前的那个黑袍人是什么关系?

    他的目的是什么?

    他到底想干什么?

    “阳哥,”栓柱小声问,“现在怎么办?”

    我回过神,看向那个女人。

    她悬浮在半空,脸上满是悲戚和茫然。七八十年的镇压,让她失去了太多记忆,只剩下那一腔无处安放的怨气。

    “我帮你超度。”我说,“送你入轮回,下辈子找个好人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