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过来坐下。
“阳哥,道长,”他开口,“我有个问题。”
“说。”
“那个王氏说的黑袍人……他会不会来找咱们麻烦?”
我和玄阳子对视一眼。
这个问题,我们也在想。
“可能会。”我说,“但也可能不会。王氏是他养了千年的鬼修,现在被我们毁了,他肯定心疼。但到底会不会亲自出手,不好说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他如果真那么厉害,就不会只派一个鬼修来了。”玄阳子分析道,“他藏了一千多年,说明他不想暴露。现在出来找我们麻烦,等于告诉别人他还活着,这不符合他的利益。”
“那他就这么算了?”栓柱不信。
“肯定不会这么算了。”我说,“但他可能会用别的方式。比如,派别的人来,或者设别的局。”
栓柱脸色有些发白:“那咱们怎么办?”
“兵来将挡。”我拍拍他肩膀,“别怕。咱们也不是吃素的。有堂口仙家在,有玄阳子道长在,还有你手里的鬼头刀,怕什么?”
栓柱想了想,点点头,脸色稍微好了一些。
但我们都知道,这话说出来是安慰他的,也是安慰自己的。
真正面对那种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,我们这点本事,真不够看。
聊到十点多,各自回房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