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梦。”
但我知道,那不只是梦。
那个黑袍人,那个左手上有着蛇形纹身的邪道——他就是当年用锁魂簪困住王氏、用世家印章吸她气运的人。
而王氏临入轮回前说的那些话,就像一把钥匙,打开了我心中一扇一直紧闭的门。
黑色葫芦,血色纹路,死气,蛇形纹身……
这些线索,和我身上的葫芦,到底有什么关系?
我低头看向自己的丹田位置。
那里,葫芦虚影静静悬浮着,缓缓旋转,表面的银色光点在黑暗中格外醒目。
它比之前更加凝实了,像是一个真正的、有实体的物件,而不是虚幻的影子。
但它的颜色是黑紫色,不是王氏说的黑色。
它的纹路是银色光点,不是血色。
这之间,有什么区别?
“张小子?”门外传来玄阳子的声音,有些沙哑,“醒了吗?”
“醒了。”我应了一声,起身去开门。
门一开,玄阳子站在外面,脸色比上午好了一些,但依旧苍白。
他手里拎着几个塑料袋,里面装着盒饭。
“饿了吧?”他把塑料袋递给我,“栓柱去买的,你那份。”
我接过来,道了声谢。
“刚才听见你叫了一声,”玄阳子看着我,“做噩梦了?”
我沉默了片刻,点点头。
“梦到什么了?”
“那个黑袍人。”我说,“王氏说的那个邪道。”
玄阳子眉头皱了皱,没再追问,只是拍了拍我肩膀:“先吃饭。吃完饭,咱们聊聊。”
我们来到堂屋,栓柱已经把饭菜摆好在桌上。
三菜一汤,都是家常菜,但闻着很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