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百零六章 头发 抓痕 彼岸花
个女子背影。

    女子穿着唐代风格的衣裙,头发高高盘起,插着一支簪子。

    画的右下角,有一行小字:妾身,于此侍奉郎君。

    字迹娟秀,和之前那张诗稿上的字迹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“这画……”赵先生凑过来看,脸色煞白,“这画我见过!慧芳前段时间说想学画画,买了些纸笔,这张……这张是她练习用的!”

    “练习?”玄阳子冷笑,“你看这画工,这线条,是一个初学者能画出来的吗?”

    确实。画上的女子虽然只是背影,但姿态生动,衣纹流畅,甚至能感觉到一种哀怨缠绵的气质。没有多年的功底,绝对画不出这种感觉。

    “看来那东西不仅会借您太太的身体吃东西、梳头,”我缓缓道,“还会……画画。”

    “它想干什么?”赵先生声音发颤,“它到底想干什么?”

    “目前还不清楚。”我把画重新折好,收起来,“但可以肯定的是,它在逐渐掌控您太太的身体,同时也在……找回自己。”

    “找回自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