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箱周围尤其明显。
书房门关着,但从门缝里透出的气息却让我皱眉——那里很“干净”,干净得像是被人刻意清理过。
“赵先生,”我转身看他,“能先带我们去储藏室看看吗?就是您放那些东西的地方。”
他愣了一下,随即点头:“可以可以,储藏室在……在次卧旁边。”
他领着我们穿过客厅,走到走廊尽头的一扇门前。
门是普通的实木门,但门把手明显比其他的要新,锁孔也更复杂。
赵先生掏出一串钥匙,找出一把特制的,插入锁孔转动。门锁发出“咔哒”几声,他用力一推——
一股混合着灰尘、纸张、还有陈旧布料的气味涌出来。
储藏室不大,约莫五六平米,里面堆满了纸箱、旧家具和一些杂物。
靠墙的地方有几个木架子,上面摆着些瓶瓶罐罐,还有几件辨不清的东西,看样子也是老物件。
我走进去,目光扫过那些箱子。大部分都是普通的家庭杂物,衣服、书本、玩具什么的。
但在最里面的角落,一个深棕色的木箱吸引了我的注意。
那箱子不大,长约一米,宽半米,表面有简单的雕花,看起来有些年头了。
箱盖上没有锁,但贴着两张黄符——符纸已经发黑,朱砂的字迹也褪色了,勉强能看出是镇邪的符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