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就是最近来看事的人多,有些事我拿不准,只能让他们改天再来。”
他在账本上翻给我看:“这半个月来了十七拨人,有八拨是真正有事需要处理的,其他都是来求平安符或者看风水的。我把能处理的都处理了,处理不了的留了联系方式,等你回来再说。”
我翻看着记录,心里有些感慨。
从西山屯回来到现在,快一个月了。
这一个月里,外面的世界照常运转,该看事的看事,该求符的求符。只有我自己知道,有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。
“阳哥,”栓柱压低声音,“还有件事……前几天来了几个人,看着有点不对劲。”
“怎么不对劲?”
“四十多岁,穿着普通,但眼神很冷。”栓柱回忆道,“他说家里闹邪,想请我们去看看。我问具体什么情况,他说得含糊其辞,只说晚上有动静,家里东西老丢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我问他住哪儿,他报的地址是城西那片老厂区,但那边早就拆迁了,根本没人住。”栓柱神色凝重,“我说我得查查日程,让他留个电话。他留了个号码,我后来打过去,是空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