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停留在阿哲那头绿毛上,嘴角抽了抽:“嚯,这发型……越来越别致啊。”
阿哲完全没听出玄阳子话里的调侃,反而得意地捋了捋自己的头发:“是吧?我也觉得帅!理发店老板说这是今年最流行的‘生命之绿’!”
我忍不住想笑,结果牵动了受伤的肩膀,顿时疼得龇牙咧嘴。
“阳哥你没事吧?”栓柱连忙上前,把塑料袋放在床头柜上,眼神里满是担忧。
他仔细打量着我身上的绷带和石膏,眉头越皱越紧,“这伤得……也太重了。”
“死不了。”我勉强笑了笑,声音依旧沙哑,“你们怎么来了?”
“是特调科那边通知我们的。”栓柱老实交代,“他说你们在西山屯出了事,受伤住院了。我俩一听就急了,赶紧收拾收拾就过来了。”
阿哲已经自顾自地在我病床边坐下,从栓柱带来的塑料袋里掏出一个苹果,在衣服上擦了擦就要递给我:“阳哥,吃个苹果补补维生素!”
“他现在还不能随便吃东西。”玄阳子及时制止,“只能吃流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