亦难解阁下当年文章之妙。”
我顿了顿,观察着空气中的细微变化,那阴冷的气息似乎波动了一下。
我继续道:“况且,知音难觅,古今同慨。然,困守于一隅,借他人之躯抒发己志,终非长久之计,更非君子所为。李家老先生因阁下之故,神思恍惚,言行异常,家人忧心忡忡,此岂是阁下所愿见?”
那声音沉默了片刻,再响起时,带上了几分落寞与激动:“吾…吾亦知不妥…然孤寂百年,好不易遇一气息相合之人…吾…吾之文章,吾之心血,难道就此湮没,无人知晓了吗?!”
最后一句,几乎是嘶喊出来,带着浓浓的不甘。
书房内的温度仿佛又降低了几分,书架上的书簌簌作响,显然其情绪颇为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