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觉,思绪早已飘远。
“阳哥,那位客人走了?”栓柱的声音突然在我耳边响起,打断了我的沉思。
我回过神来,看到栓柱正探头进来,一脸关切地看着我。
我点了点头,轻声说道:“走了。”
栓柱走进房间,在我对面坐下。
我顺手给他也倒了一杯茶,尽管这茶早已凉透。
刚才那位杨先生,他的堂口问题不小。我缓缓说道,仙家落座不稳是其一,更重要的是,心性还得多磨磨。
栓柱虽然对这些事懂得不多,但跟着我这么久,也多少明白些门道:那...好处理吗?
难说。我轻叹一声,堂口的事本就复杂,再加上他心性不定,借仙家之名敛财,这已经犯了出马行当的大忌。
说到这里,我不由得想起爷爷曾经的教诲。
他说过,出马弟子最重要的不是道行多深,本事多大,而是一颗纯净向善的心。
仙家寻弟子,看中的也是这份心性。若是心术不正,即便立了堂口,也终究会出问题。
那阳哥你还要帮他吗?栓柱疑惑地问。
帮,当然要帮。我坚定地说,正因为他的心性出了问题,才更需要有人引导。若是放任不管,不仅他会越陷越深,那些不请自来的东西也会借机作乱,到时候受害的就不止他一个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