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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大仇得报,那对狗官恶霸都不得好死。许墨说这话时,浑浊的鬼眼中仍闪过一丝快意。
报仇之后,他在人间游荡近百年,直到遇见那个老头。
那老头不一般,身上有一根邪骨。许墨回忆道,我磨了他好几年,时常托梦。后来相见恨晚,一拍即合,立了堂口。
我冷笑道:蛇鼠一窝,难怪你们堂口上都是些歪门邪道。
许墨接着交代,他们游荡到我们屯子附近时,察觉到三叔家怨气冲天,便前去查探,想捞些油水。
你骗鬼呢?我忍不住打断,这穷乡僻壤的,把裤兜翻个底朝天也未必能掉出一块钱,你们大老远跑来就为这个?
许墨支支吾吾不肯明说,我知他有所隐瞒,却也不急于逼问,让他继续说下去。
原来老头到三叔家后,凭借真本事看出端倪,恰好那时正值老太太头七,家中鸡犬不宁。
老头假意出手相助,暂时平息了事端,却在无意间发现老太太遗物中有件不起眼的宝贝,顿时起了贪念。
三婶那性子,在村里是出了名的难缠,发现老头意图后,连事先讲好的报酬都没给,直接把老头轰出去了。许墨道,老头怀恨在心,这才在坟地布下邪局,要让三叔家活人不得好死,死人不得安生。
据他所说,老太太怨气如此之重,除了三婶欺瞒之外,必定另有隐情,只是他也不得而知。
我沉思片刻,对许墨道:你作恶多端,本应让你魂飞魄散。但我与你不同,心存善念。待此事了结,我会送你去地府赎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