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晨风中轻轻摇晃。
几个本家的叔伯兄弟已经在院子里忙碌着。
看到灵车到来,他们立刻迎了上来。
建安!一个五十多岁的汉子快步走来,眼睛红肿,你爸他...真的...
嗯!薛伯...陈建安哽咽着点头。
那汉子猛地一拍大腿,眼泪就下来了:欸...我的好兄弟啊...前两天通电话还说手术完就回来喝酒呢...
其他亲戚也围了上来,七嘴八舌地表达着哀悼和不解。这种场面虽然嘈杂,却透着一种质朴的真情。
按照东北的丧葬习俗,我们小心翼翼地将陈叔的遗体抬进院子,安置在灵堂正中央。
这时,几个本家的婶娘开始忙碌起来——她们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白布,开始遮盖屋里所有能反光的东西。
镜子得遮上,不能让老人照见自己的影子。一个婶娘一边说,一边熟练地用白布盖住墙上的镜子。
电视机也得遮,这屏幕也能照出人影。
还有窗户玻璃,都得注意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