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实在受不了了,揉了揉太阳穴:师傅,我有点困,先眯会儿。到地方叫我。
王师傅这才悻悻地闭上嘴。
我靠在座椅上,闭上眼睛。但实际上我根本没睡,而是在暗中观察四周的情况。
自从离开医院,我就感觉有什么东西不太对劲...
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阴气,而且越往郊外走越明显。
透过后视镜,我看到陈建安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,一动不动。
他父亲的遗体被黄色的裹尸布包着,安静地躺在担架上,看不出任何异常。
不知过了多久,我迷迷糊糊间真的有些犯困。就在半梦半醒之际,一阵刺耳的刹车声突然响起!
吱——!
灵车猛地一顿,我的身体因为惯性向前冲去,又被安全带狠狠勒回座位。
我瞬间清醒,怒视王师傅,你怎么开车的?!
王师傅脸色惨白,握着方向盘的手不停发抖:我...我好像撞到人了...
什么?我心头一紧,连忙看向窗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