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妖异的光芒,仿佛有生命一般。
金六爷,这就不必了吧,你上次不是送过我一次贺礼了吗?我瞥了一眼貔貅,就移开了眼光。
金六爷摆摆手,他手上的翡翠扳指在阳光下泛着冷光:比起能和张大师交个朋友,这点东西算什么?
他的声音不大,却掷地有声,整个大堂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我心头一跳,金六爷的目光已经越过我,落在了徐爱国身上。
两人目光在空中交汇,仿佛有无形的火花迸溅。
徐总,金六爷先开口,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家常,好久不见啊。听说你最近拿下了城南那块地?
徐爱国面无表情,但握着茶杯的手指关节已经泛白:金老板消息灵通。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,不过那块地是公开竞标,合法合规。
那是自然。金六爷笑得意味深长,徐总做事,向来滴水不漏。
整个结缘堂的空气仿佛凝固了,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徐夫人悄悄拉了拉丈夫的衣袖,徐爱国这才稍稍放松了紧绷的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