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。我打断他的话,声音低沉得可怕,但他们手上有阿哲和栓柱。
静姐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门口,她的脸色苍白如纸:小阳...他们要那个郑欣欣做什么?
我深吸一口气,将医院发生的事简单告诉了她。
静姐听完后,身体晃了晃,扶着门框才没倒下。
所以...阿哲和栓柱是因为我才...她的声音哽咽了。
不,不是因为你。我连忙扶住她,十二生肖使早就盯上了郑欣欣姐妹,我们只是被卷进来了。
玄阳子突然走到电脑前,仔细检查那滩。
他用手指蘸了一点,放在鼻尖闻了闻,眉头皱得更紧了:这不是普通的血,里面混了蛊虫的分泌物。
什么意思?我问道。
他们在示威。玄阳子沉声道,这种蛊虫分泌物只有十二生肖使能培育,他是在告诉我们,他们的手段比我们想象的要多。
我心头一凛。
我们需要准备。我下定决心,明天晚上之前,必须召集足够的力量。
静姐突然抓住我的手臂:小阳,我也要去!
不行!我和玄阳子异口同声地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