栓柱还算靠谱,很快从卧室床底下拖出了装着法器的木箱。
空色则从冰箱里掏出了我的文王鼓——这货居然把鼓塞冰箱里了!
你特么把鼓放冰箱干嘛?我差点心肌梗塞。
空色理直气壮:保鲜啊!这鼓面是羊皮的,不放冰箱会长霉!
我气得说不出话,只能狠狠地瞪着他。
阿哲突然从卫生间跑出来,手里举着我的武王鞭:阳哥!我找到...咦?这鞭子怎么湿漉漉的?
我定睛一看,差点昏过去——鞭柄上还沾着水迹。
你...你们...我指着武王鞭,手指直哆嗦,你们用我的法器干嘛了?!
空色和阿哲齐刷刷地指向栓柱。栓柱一脸委屈:阳哥,马桶堵了,我这不是想着物尽其用嘛...
我特么...我扶住墙才没摔倒,那是开过光的法器!法器!不是通厕神器!
空色凑过来拍拍我肩膀:阳哥,看开点,这说明咱们的法器多功能...
我一把推开他,强忍着杀人的冲动,赶紧收拾要用的东西,五分钟内出发!
我让栓柱拿出了另外一套鼓和鞭,这一套是我爷爷留给我的,一直没用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