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象着那个画面,既觉得好笑又觉得活该。
最后赔了人家三万块钱,还搭上老板两瓶珍藏的茅台,这事才算完。静姐咬牙切齿地说,那老板当场就把阿哲开除了,还放话说见一次打一次。
我忍不住问:那阿哲现在...
人家让他走,说店太小养不起这尊大佛。静姐没好气地说,我让他今天来店里帮忙抵债,我就把他带到店里来了。
正说着,店门一声被推开。我们齐刷刷转头,只见阿哲顶着个鸡窝头,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。
“我不是让你去买衣服了吗?你怎么回来了?”静姐没好气地问道。
姐...这个点那有开门的服装店?他有气无力地趴在收银台上。
静姐一把揪住他的耳朵:你可气死我吧你!你知道昨天我赔了多少钱吗?!
轻点轻点!阿哲龇牙咧嘴地求饶,我这不是想学门手艺嘛...
学手艺?静姐冷笑,你那是作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