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！

    林致远认真核对着每一份保密文件，一个不差，手指弹在文件上发出清脆的声响，嘴角终于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。

    “诸位要不要喝口水？”

    林致远笑容灿烂。

    老头老太们看着这刺眼的笑，每一分笑容对他们来说都是即将落下的刀子，很想硬气地说不喝，但嗓子里又火辣辣的疼。

    “我要正山堂。”

    大胡子气呼呼地开口，喝，喝的就是林致远的顶级茶叶，多喝一口就是多赚回来一点。

    有了带头的，其他人也不客气，一个比一个狠。

    林致远干脆开门，赵立春和沙瑞金已经没了踪影，声音洪亮，对还站在门口的小高道，“小高，去准备些喝的。记得要大杯的，老人家们爱喝。”

    大杯？这也能大杯？

    老头老太们听到声音纷纷回头，但很快，小高去而复还，一个个大号白瓷杯就放在了他们手边。

    盖子打开。

    嗯…加上这温度，桶装水无疑了。

    尼玛！

    姓林的你真是脸都不要了，宰他们就宰他们，好歹也要摆桌鸿门宴让他们吃饱喝足吧？

    “林省长说事。”

    老太太气得胸膛起伏不定，多年修养出来的涵养在这时候碎了个干净，再没了一点好脸色，冷冰冰开口。

    “张校长此言差矣，汉东的初衷从来都是选拔优秀可靠的人才，而不是借此想要从各位这里取得什么好处。”

    “说事这词用得不准确。”

    林致远坐回办公椅，美美地抿了一口茶水，茶香四溢、霸道地弥漫在空气中，朝老太太瞟去眼神，“反倒诸位，应该要了解自己现在是什么处境、未来该怎么办、汉东能帮你们解决什么问题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老太太心底咯噔一下。

    “你们不是想到了吗？”

    林致远好笑道，否则何至于如此低三下四在他这讨要说法，以他们的脾气早就跑去部里告状，或者直接去道山镇敲闷棍了。

    “以前只有宗门圣子才是各地追捧的对象，真传弟子和内门弟子有资格成为某地某部门的中流砥柱，所以你们能够待价而沽。”

    “但现在两极反转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平日瞧不上眼的宗门废物逆袭上位，甚至撼动了宗门根基。”

    宗门不会把一两个宗门废物放在眼中，一群宗门废物聚集可就好玩了，他们再不济也是顶级高校的学生，有自己的人脉、老师、朋友，一层接着一层往上卷，推动整个宗门为之偏转势头。

    如此裹挟之势很难起来，因为根本聚不齐如此多的宗门废物，但也有例外，比如汉东。

    汉东可以做…

    那其他省份也可以。

    这玩意就像是葵花宝典，你不练就要受到其他人的威胁，到最后所有人都在练。

    根本叫不停。

    就像充电宝计划被训斥了一遍又一遍，但现在有几个省份没在偷偷摸摸地搞，甚至有哥们明牌、不演了，爱咋的咋的，你就说我经济有没有搞起来。

    宗门废物挟持老祖计划同样如此，甚至更残忍，那将是一场饕餮盛宴。

    老头老太们浑身一颤，他们刚才只想到了第一层、没到第二层，或者说潜意识里不敢去想，但现在被林致远直接点破了。

    他们将不再超然物外，即将被搬上餐桌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敢的！别忘了，你也是…”

    不少小老头面红脖子粗。

    “嘘！”

    林致远冷笑，抬手瞧瞧桌子，“各位一定要我说白说直吗？我来汉东后，甚至更早以前，在东海、在汉江时，各位可没少给我找不痛快。”

    “那…那怎么能一样。”

    有人不服气，以前那分明是窝里斗，谁让你出身京大的，对于那两所学校、其他高校万众一心才能有争锋之力。

    可现在…

    林致远直接跳圈了，反过来对着他们死命抽、还要掀他们老底，这怎么能行！

    “别说笑。”

    林致远翻了个白眼，他没直接上手，已经很客气了。

    一群人彻底慌了。

    以后的他们不得直接成为营养补给站，想想中部高校现在啥情况…

    老教授、宗门真传满天飞，今天这个城、明天那个市，甚至圣子圣女都得出来打工还债，他们都一把年纪了，说不定哪天噶在路上。

    对比起这点。

    综艺受损的颜面算个屁，低人一等就低人一等呗。

    “我有解决的办法。”

    林致远幽幽开口。

    什么？

    一群老人家又瞬间活了过来，目光灼灼地看着林某人。

    “找个托底的，把宗门废物往一处放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