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马星魁的,而是包文彬,他做梦都想进省委常委,结果唯一的难兄难弟还被老领导拉了一把。
既怕兄弟过得苦,又怕兄弟开路虎。
为什么!
这么好的机会轮不上他啊!
廖书记小包也可以的哇,你回头看看,小包一直在这里啊。
“不确定的路呢?”
马星魁的手有些微微的颤抖,他心动了,可理智告诉他得冷静!
廖书记是愿意拉他一把,可老领导的时间也不多了,没时间继续托举他了。
常委副省长,就是他最后的终点。
“把你的短板弥补起来。”
林致远平静地开口,“你现在就像是一个独脚行动的巨人,城建方面的成绩太差了。”
“任何一个能走得远的组织干部,都不该是有明显短板的。”
“那样会释放出一个信号,你还不够成熟。”
马星魁想反驳,又说不出话来。
“可我不懂!”
马星魁低下头去。
“你是分管副省长,不是一线工程师,比起你自己懂项目,你更应该做的是用懂项目的人去做这事。”
林致远教育道,“我统筹全省经济发展,难道我方方面面都会懂吗?就像京州在建的互联网平台、新能源车技术,我花费几个月的时间去学,可能会是个优秀的从业者,但我不是,我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学这些技术原理型的东西。”
“所以,我只会安排下面的人去主导、监管,真正做事的也不会是达康书记和方武副市长,而是他们手下听从指挥、能打胜仗的一线工作者。”
“星魁同志,比起省长我更想称呼为你马教授。”
“但我们的工作不是亲自投入研究,而是把研究项目拆分出来,交给该做的人去做。”
“你还是没能从学者思维里过渡出来。”
马星魁沉默地点了点头,这确实是他的问题。
数十年改不掉。
不经过自己手的工作,内心总有一种强烈的不安感,这也导致他的工作量是同级副省长的好几倍。
“多去下面走走。”
“跟方武、袁良这类同志相处一段时间,你会有不一样的收获。”
“我也会跟巡视组打电话,适当地去与徐组长他们交流。”
“等你的短板补齐了,再凭借你在其他工作领域的优秀成果,就可以去尝试冲击国土资源部副部长的职位。”
“职级不会变。”
“但职位上的重要性,能极大程度延伸你的政治生命。”
林致远的话如同拨云见日,一下子扫开了眼前的迷障。
“林常务,可我的组织身份…”
马星魁问出了最重要的点。
“这不是难点。”
林致远摇了摇头,“上级统战部有意从明年开始加大组织外代表人士选拔使用力度,兑现人事安排,而且上级也需要部委的高层拥有较强的专业性能力,不是一味的外行指导内行。”
“但你做出选择,就必须等一两年的时间,后年才是两会召开的时间点。”
“你想提前,有点难度。”
林致远将所有的利与弊全盘道出,目光移向对方脸上,等待回答。
“我…”
马星魁眉头紧皱,拳头握得咔咔作响,但最终还是狠狠点了点头,“林常务,我想选第二条路,哪怕不能成。”
“一眼望到头的日子。”
“我已经过了几十年了,想要再拼一把。”
林致远点了点头,没多加劝阻,又或者这条路本就是他想让马星魁选的,“既然做出了选择,那就好好回去查漏补缺,不要被外界的人和事影响到了正常工作和心态。”
“廖书记那边,我就直接回复掉了。”
好的!
马星魁直接起身道谢后,脚步轻快地走出了办公室。
“文彬同志,你也想进步?”
林致远看向剩下的白皮小胖墩。
“是!”
包文彬单独一对一,再没了在外拱火的底气,头深深低着。
或者说,在林致远让马星魁不要被外界影响时他就低下了头。
嘿嘿!
鄙人不才,就是头一号的犯罪者。
“哼!”
面对包文彬这个上蹿下跳的家伙,林致远的态度就没那么好声好气了。
这家伙,心眼子加起来比方、马、仇、鲁四个人加起来还多。
当然说的是工作外的心眼子。
他为什么跟鲁阳山玩的好,因为抱团取暖?他为什么跟马星魁混在一起,因为对方擅长农学,可以说顺带着手把他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