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杨秘书问道,“既然要快速离开京城,不应该坐快的交通工具吗?”
“你啊笨!”
吴春林解开西装纽扣,意气风发,“以老师的人脉和影响力,得知我们招揽了青大学子,怕是早就和公安市局打好了招呼,任何一个站点我们都走不出去。”
“一抓到,就秘密逮捕。”
“好好审讯我这个逆徒!”
小杨秘书表示不理解,“京大和青大的竞争是激烈了些,可不至于如此吧?而且我们不是刚走出青大吗?”
“哼!”
吴春林不屑嗤笑,“你不懂!派别之争更甚于异端。”
“但我不同,嘿嘿,来了汉大、进了学校,都是我的兵,以后不管他们能走到哪一步都得叫我一声校长。”
“至于刚出青大…”
“呵呵,赖校长自己就是最大的大喇叭,他从我打开了突破口,不得跟老师打电话炫耀炫耀。”
这京城啊,哪有老实人。
不过他也不是。
“小杨再开快一点,慢了他们要反应过来了。”
吴春林催促道。
“好的,老板!”
小杨不由紧张起来。
没错,开车的不是汉东驻京城的专职司机,而是小杨秘书。
因为…
他们今天开的就不是汉东驻京办的专车,而是东海的。
“还好…”
吴春林惬意地躺靠在座位里,看着飞速后退的街景,“还好老林的面子够硬,提前借了东海省的专车。”
“拜拜了,京城!”
“拜拜了,老师!下次见。”
吴春林成功出逃京城时,林致远美滋滋地哼着小曲回到了省政府。
“情况怎么样?”
结果刚到七楼,林致远就见到了一堆翘首以待的吃瓜群众,就连沈山河都还在等结果。
“进来说说!”
刘长生淡淡道,但眼中的八卦之色丝毫不逊于其他人。
“给你们!给你们!”
省长办公室的沙发座位在这次迎来满员,就连几个秘书都留在了办公室里。
林致远甩出几份报告,“这是白平安他们几人的检查报告复印件。”
除刘长生和潘琳无人敢冒犯,其他人都是挤做了一团。不知内情的外人见了,还以为在打群架。
“我勒个去!”
刘长生看着手中检查单上密密麻麻的异常项目,不符合形象地爆了句粗口,少说十几种。
少见的像是什么阵发性心律失常、心脏神经官能症、躯体形式焦虑,常见的颈椎病、慢性胃炎、脂肪肝等等。
单一的病症都不严重,甚至很多都是复合病,可加在同一个人身上,几乎可以宣判一个人政治生命的结束。
因为谁都不知道,你的病会不会在重大场合下发作。
“致远,这是不是太多了?”
刘长生问道。
他们的本意是放逐白平安,不是把白平安做掉。
“我可没动手脚。”
林致远举起双手以示清白,快速道,“这就是白平安的身体检查报告,一字未改。”
“林常务,我信你。”
潘琳点头道,“这都是办公室和重要文职岗位的常见职业病,白平安跟在沙书记身边这么久,确实容易患上这些病症。”
其他人纷纷点头。
这些毛病他们或多或少都沾几样,只是没这么全。
其实这么全也不要紧,但不能被其他人知道,偏生这次白平安的身体状况被林致远捅了个干干净净。
那白平安就要完蛋了呀。
一个省委书记来到汉东不到一个月,啥事情都没干成,先折了一个大秘可还行!
“我们沙书记,应该会死保吧?”
方登高一语道破。
毕竟汉东这些人,哪怕是省委秘书处的,以沙鼠剂如今杯弓蛇影的精神状态,恐怕也信不住。
“咳咳!”
刘长生咳嗽了几声,训斥道,“白平安是沙书记的专职秘书,是留是去当然是沙书记说了算。”
沈山河不屑地撇了撇嘴,在点谁呢?别以为你是领导,我就不敢捶你哦!
我跟你可不是一个系统的。
“对,省长说的是。”
林致远点了点头。
他的本意确是拿掉白平安,可那针对的是一个身体健康、前途有望的二号首长,生病的二号首长就没那个必要了。
毕竟秘书不仅是心腹,更是资源,有一个病了的秘书占据着位置,可以免得沙鼠剂培养新人。
现在沙鼠剂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