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这话一出口,苏俊毅眉头猛地一跳。
诚然,这事儿踩到了他雷区;可若真把个在校生送进去,他心里又硌得慌。
他不是烂好人,换作旁人背刺,他早就掀桌子了。
可眼前这人,不过是个穿帆布鞋、扎马尾辫的普通学生。
真要揪着不放,反倒显得他小家子气,失了分寸。
“陈彦斌,这事别过火,先摸清她为什么发帖——以理服人,以德压阵。”
他特意加重了后四个字,目光沉沉。
陈彦斌秒懂,立刻点头如捣蒜:“明白!以德服人,绝不莽撞!”
话音未落,人已闪身出门。
时间不等人,他连外套都没披,直奔奉京表演学院而去——孤身潜入,只为挖出真相。
苏俊毅得知后,立马派大彪跟上。
目送大彪远去,他长长吁了口气,胸口像压了团湿棉花。
从中午起,脖子就僵得厉害,转个头都扯着疼,坐立都不舒坦。
这节骨眼再添乱,谁能不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