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四十三章 手段吧
、靠手摸命的那群人,玩的活。”

    听完苏俊毅的解释,白雪轻轻颔首。

    她虽从没找人批过命,但盲人摆摊算八字的场景,在奉京城街头却屡见不鲜。

    青石板路旁、老槐树荫下,常有蒙着眼的老先生端坐矮凳,手边一杆竹杖、一叠泛黄纸片,嘴里念着干支生克,听得路人频频点头。

    这几回进出奉京城,白雪少说撞见过五六处这样的摊子。

    “哎——”她忽然一拍额头,像是被什么念头击中,转头望向苏俊毅,“苏俊毅,郭纯露教授家门楣上挂的那块木牌,上面写的该不会就是‘盲派命理’吧?”

    苏俊毅一听,差点笑出声来。

    “拜托,郭教授眼睛好得很,哪会挂‘盲人算命’这种招牌?那是‘盲派’,不是‘盲人’——人家是流派,不是身份!”

    经他一通掰开揉碎地讲,白雪这才真正弄懂:盲派八字不像传统八字那样绕着用神、忌神打转,它更像一把快刀,直劈命局核心,靠的是象、理、诀三把火。

    “照这么说,郭教授怕是这行里的顶尖高手?”

    白雪眸光一亮,声音都不自觉扬高了半分。

    相处这么久,苏俊毅太清楚她心里那点小九九了。

    略一琢磨,他干脆挑明:“白雪,你是不是琢磨着,学会盲派八字,好跟郭教授聊到一块儿去,再顺水推舟把他请进咱们的免费医院?”

    “苏大哥——你怎么一眼就看穿了?”

    白雪坦坦荡荡承认,连半点遮掩都没有。

    她铆足劲想拉近和郭纯露的关系,图的不是私情,而是盼着他能点头应下奉京免费医院的邀约。

    医生缺得厉害,床位空着都接不了病人——只要郭教授肯来坐镇,这根卡脖子的刺,立马就能拔掉。

    得知她的真实想法,苏俊毅心头一热,眼眶都有些发烫。

    白雪本是他请来的保镖,职责只是护他周全,可她偏把他的事当成自己的事,拼尽全力往前奔。

    这份情义,沉甸甸的,比金子还烫手。

    “苏大哥,我帮你,是真心想搭把手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落进耳朵里,苏俊毅喉头一紧。

    从京都一路南下,风里雨里,白雪始终站得笔直,挡在他身前,也守在他身后。

    不喊苦,不叫累,更不谈条件。

    “白雪,你做的每一件事,我都记着。”他顿了顿,语气郑重,“等医院的事落定,我必有重谢。”

    这话本意是许她一笔厚酬,可白雪耳根倏地烧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重谢?……难不成,是想让我当你的红颜知己?”

    她垂下眼睫,心口咚咚跳,嘴上却一个字也没漏。

    可那抹绯红,早把心思出卖得彻彻底底。

    苏俊毅见惯风浪,这点微妙哪逃得过他的眼?

    “白雪,你是不是想岔了?”他赶紧补救,“我刚才是说——你帮我的忙,我绝不忘;等医院稳住了,我就助你圆梦。”

    这话一出口,白雪脸更红了,指尖都蜷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胡说什么呢!谁、谁误会你了?别瞎扯!”她佯装恼怒,声音却软得像团棉花。

    苏俊毅识趣地闭了嘴,等她气息平缓些,才重新开口:“行,不提这个了——你想学盲派八字,现在就开始?”

    白雪别的都不上心,唯独这事,一提就精神抖擞。

    “苏大哥,趁现在清静,快教教我!”

    苏俊毅没推辞,张口就来:“盲派命理,根子扎在汉代,可它向来口传心授,从不落笔成书……”

    “那为啥外头几乎没人提?”白雪脱口而出。

    “对喽。”他点头,“它讲究秘传,宁可失传,也不乱传。师傅挑徒弟,头一条就是摸骨辨命——不是盲人,连门槛都迈不进去。”

    白雪眨眨眼,又问:“那苏大哥你……”

    苏俊毅闻言一笑,笑意却不达眼底。

    系统商城里点几下,技法就刻进脑子,哪用苦熬十年?

    但这话,打死也不能说——说了,白雪怕是要连夜请大夫来给他瞧脑子。

    见他笑而不答,白雪也不追问,顺势换了个方向:“苏大哥,快说说,怎么看一个人的命局?”

    苏俊毅清了清嗓子,正色道:“盲派断命,就靠三样:象、理、诀。象是天干地支碰撞出来的画面,理是支撑这些画面的铁律,诀则是落手时那一瞬的火候。”

    “那它跟老派八字,到底差在哪儿?”白雪追着问。

    “反正闲着,咱就好好捋一捋……”

    接下来小半个时辰,苏俊毅把两派异同掰开揉碎,一条条讲得透亮。

    白雪听得出神,指尖无意识掐着掌心,生怕漏掉一个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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