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冒失了,向你道歉。”
“无妨。”
苏俊毅摆了摆手,语气轻快:“传媒公司迟早要落地,你刚才的建议特别实在——既能搭起班子,又能提前物色好苗子。”
“等把暗处那些人清干净,传媒公司的架子立马就能支起来。”
白雪闻言,温顺地点了点头。
可她心里清楚,想把藏在阴影里的那些人一网打尽,绝非易事。
连魏老都至今摸不清他们的来路、底细和落脚点。
这么一来,苏俊毅的传媒公司,怕是还得在图纸上多躺一阵子。
但转念一想,有个盼头总比没方向强。
“等公司挂牌那天,我第一个回天府大学拉人!”她悄悄在心里盘算着。
她之所以惦记着母校,不光因为那是她长大的地方,更因天府本地有种独树一帜的戏曲——黄梅戏。
白雪从小在戏腔里泡大,奶奶哼唱的调子,早融进了她的呼吸里。
在她眼里,黄梅戏的韵味与分量,丝毫不输京韵悠长的国粹。
见她眼底泛光,苏俊毅笑着打趣:
“你可是拿过枪、翻过墙的特种兵啊,怎么一提戏台就两眼放光?这叫不爱钢枪爱水袖!”
白雪不恼,反倒笑出了声:
“苏大哥,我主动揽下宣传部长这活,其实藏着点小心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