茎中,两只手腾不开。
白雪这才回神,赶紧应声:“好。”
乖乖接过生鸡块,一块块放入滚汤之中。
没多久,苏俊毅也完成了最后一条酿制。
“对了,苏先生,”白雪看着那一堆粗壮的“豆芽”,忍不住问,“这儿的豆芽怎么这么粗?跟南方的完全不一样。”
刚问完,还没等苏俊毅开口,院子里的老王头就凑了过来。
“这不是豆芽,是花生芽!”老头笑呵呵道,“我们这儿特产,比普通豆芽更脆更香。”
因为苏俊毅付了不菲的借住费,老王头格外热情,话匣子一开就收不住。
“咱这山里不但产花生芽,还盛产药材!野山参、枸杞、肉桂……我都给你们备了些,炖汤最补了。”
说着,直接掀开锅盖,“哗啦”一声,一把药材全扔进了鸡汤里。
白雪脸色一僵。
她最烦这种“养生式”炖汤——药味浓得像苦汤,吃饭变服药,简直折磨。
但人家一番好意,她只能勉强笑了笑,没吭声。
“哎哟,何首乌炖老母鸡,那可是大补!”老王头越扔越起劲,根本停不下来。
在老头眼里,这对年轻人一看就是来乡下度蜜月的小情侣。
补肾强身,刻不容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