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真心替夏国高兴?
不过是怕惹上那位“活阎王”。
一句话——
苏俊毅这三个字,在这片土地上比军舰大炮还管用。
灯塔国的航母来了要绕道,夏国的政令出了都得掂量三分。
而这背后,全是血与火堆出来的威名。
……
远在婆罗多,新德里。
国会大厦深处,管家府内。
纳拉辛哈猛地将茶杯砸在地上,碎瓷四溅。
“夏国竟然真的拿回了外蒙!”
他脸色铁青,双眼充血,像是被人生生剜走一块心头肉。
悄无声息,一锤定音。
那么大片国土,说收回就收回了?
普金这个大熊总统是睡着了吗?还是被苏俊毅下了蛊?
凭什么!
凭什么这种天降机缘,轮不到婆罗多?
“简直欺人太甚!”他咬牙切齿,拳头砸向桌面,“立刻冻结所有对大熊的军火采购!让普金知道——胳膊肘往外拐,是要付出代价的!”
“没错!要不是普金把外蒙还给夏国,再给我们十几年时间,我们早就全面超越夏国了!”
“现在倒好,夏国白捡这么大一块地盘,咱们又要被甩开一轮——全他娘是普金的锅!”
“……”
房间里一片嘈杂,婆罗多高层官员们七嘴八舌地发泄着不满,个个脸色阴沉,像是被人硬生生从嘴里夺走了口粮。
在他们眼里,外蒙回归夏国,仿佛动了他们的奶酪,哪怕这事跟他们八竿子打不着。
就在群情激愤之际,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冷不丁响起:
“等等……这事不是苏俊毅一手推动的吗?你们骂普金有啥用?怎么不去骂他?”
话音落地,全场骤然一静。
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射向那个开口的家伙,眼神就跟刀子似的——嫌弃、鄙夷、还带点“你是不是傻”的意味。
谁不知道是苏俊毅干的?
可问题是——知道又怎样?
能拿他怎么办?
人家是夏国最锋利的那把刀,背靠整个国家机器,行事狠准稳,连西方列强都不敢轻易招惹。
他们这群人在这儿咬牙切齿,顶多算隔空喊疼。
骂苏俊毅?
除了给自己添堵,屁用没有。
反倒是普金,好歹和他们有能源合作项目。
真闹翻了,掐断几条管线,还能出出气。
现实就是这样:惹不起的,就供着;踩得动的,往死里踩。
“够了!”纳拉辛哈猛地一掌拍在桌上,木屑几乎飞起,“吵有用吗?都给我动脑子!”
这一吼,众人顿时噤声。
管家发火,谁也不敢再瞎扯。
气氛凝滞了几秒,忽然,一名官员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笑意,慢悠悠开口:
“咱们和夏国的边境线……一直有点模糊。”
他顿了顿,眼中精光一闪:“现在他们刚吞下外蒙,领土暴涨,正是浑水摸鱼的好时机。”
“我们可以悄悄往前推一点,占些山头、划些新界碑。
只要不动声色,不搞出大动静,他们未必会翻脸。”
“就算发现了,也得先谈——谈就得拖,拖就有机会。
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,他们难道还能为这点地大动干戈?”
这话一出,满屋眼睛瞬间亮了!
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豺狼,一个个坐直了身子,呼吸都不自觉重了几分。
这招妙啊!
成本低、风险小,一旦成功,直接开疆拓土!
而且功劳全归本届正府——选民最喜欢这种“强硬有为”的形象。
下次大选,口号都不用编:“我们,替你们争回了土地!”
至于失败?
没人去想。
大不了事后哭诉“遭到了夏国无端威胁”,把自己包装成受害者。
国际舆论场最吃这套。
只要实际控制线往前挪了,赖着不退,谁也拿他们没辙!
纳拉辛哈听着,心跳也不由加快。
开疆拓土四个字,像烈酒灌进喉咙,烧得他热血上涌。
历史上有几个领导人能留下这种功绩?
若真成了,他的名字将刻进教科书!
可就在这股狂热即将席卷全场时,他忽然压低声音,问了一句:
“可……苏俊毅呢?他会插手吗?”
这句话,如同冰水浇头。
刚才还神采飞扬的脸,瞬间僵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