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老天,这可是西方几大强国,全都派人来了?”
“不是一直说他们瞧不上咱们夏国人吗?怎么这次一个个巴巴地跑来捧场?”
“你还不明白?还不是因为苏先生够分量!人家看得起,才愿意来!”
“只能说——太牛了!从东亚到中东,从东欧再到西欧,这影响力,谁见过第二个人?”
望着这群曾经高高在上、如今却亲自登门致意的西方要员,所有人都难掩心头振奋。
要知道,过去这些国家面对华裔群体,向来带着几分轻慢与疏离。
可今天,他们却放下身段,跨越重洋来到港岛,只为向苏俊毅道一声祝贺。
单凭这一点,已足以让所有人为之动容。
更让人感慨的是——在此之前,从未有任何一位港岛人,甚至没有任何一位夏国人,能拥有如此举世瞩目的号召力!
看着这些昔日倨傲的面孔今日谦恭入场,许多人心里头第一次涌起一股久违的自豪感。
随着时间推移,到场的车队渐渐稀疏。
正当人们以为宾客已基本到齐之时……
然而,故事还远未结束。
眼尖的人群中忽然有人低呼一声:“快瞧,那不是苏先生吗?从酒店里出来了!”
只见一道挺拔的身影步履沉稳地走出大门,身后紧跟着一队随行人员,连白熊总统谱惊也跟在其中,神色恭敬。
“真是苏先生!可他不是该在厅里招待客人吗?怎么这时候出来了?”
“嘶……该不会是还有更重量级的人物要到吧?”
“八成是!要不然苏先生哪会亲自出来迎客?”
“之前谱惊和那些欧美政要来的时候,他可都没露面,这次得是什么身份的人啊?”
“我猜十有八九是北边的高层来了。你忘了上次北边那位还专程去探望过苏太太?”
“对啊,关系摆在那儿,港岛谁不知道他们交情不一般?”
“可别是最高那位亲自来了吧?那可真是轰动了。”
“别做梦了,那位怎么可能轻易出境?北边的规矩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人群议论纷纷,目光齐刷刷落在酒店前广场上静静等候的苏俊毅一行人身上。
虽然没人知道他到底在等谁,但所有人都明白——能让他亲临门口相迎的,绝非寻常之辈!
否则以苏俊毅如今的身份地位,哪怕国宾驾临,也不见得会如此郑重其事。
而眼下最合理的猜测,自然是来自北方的贵宾。毕竟这场宴席至今,唯有那边的代表尚未现身。
正说着,一列黑色防弹越野车队缓缓驶入停车场。车体线条冷硬,漆面泛着金属光泽,与平日所见略有不同。人们起初并未多想,只当是高级护卫配置,反而更加屏息凝神,期待着即将下车的北境要员。
然而当车门开启,走下来的却是一群高鼻深目的西方面孔时,全场瞬间鸦雀无声。
“……啥情况?不是说北边的人吗?怎么下来一群老外?”
“你仔细看领头那个——那不是灯塔国的副国务卿艾迪生吗?!”
“我的天!灯塔国的副国务卿居然来给苏先生贺喜?!”
“之前不还听说两边闹得不太愉快?怎么现在反倒亲自登门了?”
“难不成……苏先生今天专门出来接的就是他们?”
“也不是没可能,副国务卿在灯塔国也算顶层圈子了,够资格让苏先生出面。”
这一刻,所有人脑子里都嗡了一声。
原本以为是北方贵客压轴登场,结果来的竟是远渡重洋的西方高官!
这转折来得太突然,让人一时反应不过来。
更令人费解的是——那个一向与苏俊毅明里暗里较劲的灯塔国,竟然会在这个节骨眼派重量级人物前来捧场?
论实力、论影响力,他们根本不必如此低头示好。
难道说,苏俊毅的声势已经到了连超级大国都要低头的姿态?
这听起来简直像天方夜谭!
尽管艾迪生的身份确实配得上这份礼遇,但当人们看清来者并非期待中的北方来使时,心底仍不免涌上一丝失落。
而站在台阶上的苏俊毅,望着朝自己走来的艾迪生,眉头微蹙,忍不住挠了挠后脑勺,低声嘀咕:
“真是活见鬼了。”
“今儿个西方国家是怎么了?一个个往我这儿扎堆?”
他心里直犯嘀咕。
谱惊、唰塔姆、梅哈内咿这些人,是他亲自邀请的,彼此之间也有旧谊,过来合情合理;
德意志那边,赫尔穆特跟他私交不错,顺道来喝杯满月酒也不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