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们对中东的兴趣从未减弱,反而随着北极熊的解体日益加剧!
毫不夸张地说,
近半个世纪以来,中东每一次战火燃起,背后几乎都能看到灯塔国的影子。
而追根溯源,这种持续不断的干预冲动,很大程度上正源于“世界岛”理论的战略诱惑。
然而片刻之后,沙达姆与拉登却又相继收敛了神色。
沙达姆想到了身边坐着的这位兄长,
以及那位兄长身后所倚仗的两个强国支撑,心中顿时有了底气,因而不再过分忧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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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于拉登,则完全是另一种心态——
他并非一国领袖,无需为整个地区的未来担责。
这类问题,等他哪天重返沙特掌权时再去烦恼也不迟。
眼下,犯不着为此忧心忡忡。
相较之下,王军在听完苏俊毅一番分析后,眼中却不自觉闪过一道锐光,
嘴角悄然扬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。
他在京城时就听说过不少关于苏俊毅的事迹,
对其为人也算有所了解。
以他对苏俊毅性格的认知,此人绝不会无缘无故替别人指点迷津。
因此他断定:这番话表面是提醒,实则暗藏玄机,极可能是个圈套!
不过他并未当场拆穿,也没有深究其意图。
因为他心里清楚:
无论苏俊毅到底图谋什么,
只要局势尚可控,有些棋,就不必急于落子。
只要梅哈内咿因“世界岛”理论对灯塔国心生戒备,
那么对夏国而言,局面就已经朝着有利的方向倾斜了。
因此,苏俊毅并不打算过多干预,只想静观其变,顺势而为。
“苏先生,倘若你处在我的位置上,”
梅哈内咿沉吟片刻,缓缓开口,“面对眼下这种局势,你会如何抉择?”
他思索良久,仍觉无解。
正因“世界岛”理论的存在,灯塔国始终在中东维持着军事存在。
伊琅但凡发展稍快一些,那边便会暗中搅局——
或是煽动邻国纷争,或是以各种名义实施制裁。
若想摆脱钳制,伊琅就必须强化国防力量;
可一旦加强军备,又会立刻引来外部打压。
进退两难,陷入僵局。
饶是梅哈内咿见多识广,此刻也束手无策。
他既希望国家自主壮大,又不想招致强权干涉,
这几乎是个无解的困局。
于是,他索性将难题抛回给苏俊毅:
不如听听这位来自夏国的年轻人,能否给出不同思路。
“我该怎么办?你这一问,还真是问到点子上了。”
苏俊毅眼神微闪,唇角轻轻扬起,语气从容道:
“要是我来做决定,我会走‘远交近攻’这条路。”
话音落下,不仅梅哈内咿和沙达姆面露疑惑,
就连同为夏国人的王军等人,也都一头雾水。
他们当然知道“远交近攻”这四个字的分量——
战国时期范雎为秦所谋的战略,早已载入史册。
可那是列国争霸、弱肉强食的年代。
如今国际规则森严,谁若公然侵略他国,
转眼就会被舆论围剿,甚至引来“世界警察”的直接介入。
如果不靠武力扩张,“远交近攻”还有什么意义?
王军等人面面相觑,实在摸不清苏俊毅到底意欲何为。
“苏先生,中华文明源远流长,智慧深邃。”
梅哈内咿恢复镇定,带着几分谨慎问道,
“不知您所说的‘远交近攻’,能否进一步说明?”
他初听此语,第一反应也是:结交远方之国,攻打邻近之邦。
可这逻辑显然说不通——
前脚还在倡导和平共处,后脚就鼓动战争吞并,岂不自相矛盾?
更何况,对面坐着的可是曾痛斥霸权主义的大国代表。
苏俊毅不可能不懂这其中的敏感。
所以他意识到,或许是自己理解偏了。
而一旁的沙达姆,在听到“近攻”二字时,心猛地一紧。
波拉克就在伊琅边上,这不是明摆着要拿他开刀?
但转念一想,这建议可是“大哥”提的——
之前还特意叮嘱他修复与伊琅的关系,
怎可能突然掉头唆使伊琅动手?
想到这里,他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