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下悠介发出一声欢呼,整个人从床上弹了起来。
他满脸的激动样,双手高举过头,发出欢呼似的声音。
好耶!
但很快,松下悠介就意识到了事情有些不太对劲。
—人呢?
那个颠婆哪去了?!
为什么碎蜂跟希之进就坐在不远处办公?我怎么躺在地上的?
呃————
脸为什么这么痛?
“喂,醒了?”
碎蜂声音从旁传来,松下悠介满脸疑惑地抬头,却是迎上了对方那充满了嫌弃的目光。
“怎么样?脑子还算清醒的吗?”
“————好,好象不算太清醒————啊不不不,已经醒了,醒了!”
看着碎蜂那砂锅大的拳头,这下真是不醒也得醒了————
“话说在前头,你都记得之前到底都发生了些什么事情吗?”
听到这话,松下悠介不由得沉吟了一声,在此刻抬手轻抚额头。
呃呃呃————
虽然很想说基本没有什么印象”,但碎蜂的铁拳明显更痛一点,所以还是在这种时候多用些脑子的比较好。
发动你的神奇小脑袋,好好思考,松下悠介!
到底发生了什么!
我砍碎了卯之花烈的斩魄刀,占据上风。
—颠婆那个时候好象还愣了一下,可谓是破绽百出!
我发表了胜利宣言,并认为这次的对决赢家就是我了————
然后,然后就是————
“她给我了一巴掌?”
太过于激动的大上段,便是字面意义上的暴露出了自己胸前的空门”。
完全没有任何反抗和抵抗能力。松下悠介被这一记大嘴巴子呼了正着,整个人都腾空而起,狼狈地摔了出去。
事实证明,斩魄刀脱手的确会战力爆减。
但这绝对不意味着对方就会手无缚鸡之力”,甚至恰恰相反————
颠婆的白打本事也不赖啊!!!
吃一堑长一智,下次有机会的话,松下悠介可不会这么毛糙行事了!
而且真要说来,主要还是当事人求胜心切。
毕竟奖励在前,着实心动————可现在仔细想想,其实整体胜算也不大。
第三把灵刃过后松下悠介基本就已经没有了反抗能力,而卯之花烈呢?大嘴巴都能呼死他————
输的一塌糊涂。
但也不是没有收获。
起码对方还是留下了不错”的评价。
啊————这些记忆如今逐一浮了上来,让松下悠介的表情也是变得极为丰富。
有些微的难过,也有少许的开心。
人嘛,知足常乐!
“————你在说什么东西?”
碎蜂一脸疑惑地蹲坐下来,顺带着抬手摸了摸松下悠介的额头。
明明也没有温度,怎么就开始说胡话了?
“你是被人发现倒在了路边,说是喝酒太多之后被送回来的————你跟谁碰上了?喝那么多?有没有一点队长的样子————”
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吗?
松下悠介一脸疑惑地扯了扯自己胸前的领口。
能够嗅到很明显的酒味————他自己是肯定没有这方面记忆的。
所以就是有人专门来给他做了善后,再是把他给送了回来?服务周不周到暂且不说,松下悠介或多或少地算是反应了过来。
他跟卯之花烈的这一战,恐怕是有很多人都在关注着的。
大伙怎么都整的跟个阴暗老鼠似的,这事就不能摊开放到台面上说吗————
虽然心里头吐槽了一阵,但松下悠介更多的还是无奈。
毕竟这恐怕也是当事人自己的意见。
卯之花烈的脾气与个性还是十分鲜明的,考虑到这方面的内容,对方不论做出怎样的判断都不稀奇。
倒是自己这边————
松下悠介垂落下了目光,看着自己右手,随后做了个抓握又松开的动作。
经此一役,他具体都收获了些什么?
“控制每次成型的量级————
事实证明大力也不一定会出奇迹。
松下悠介全力以赴的情况下,需要一口气凝聚出两把灵刃才能砍碎卯之花烈的斩魄刀。
比起彻底击碎对方的武器,我应该把注意力放在骚扰与阻碍这些目的上才对————这样做的话,效果肯定更好。
毕竟这种能力本身就比较稀缺。
斩魄刀作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