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骷髏兵覆灭了。
她的骨龙覆灭了。
她的小鸟看到符文骑士盛怒追踪。
她也看到路上有一个死掉的女人。
那是刚刚死的,伸手一摸还热乎著。
安娜贝尔拿出朦朧面具,下一秒周围就起了雾。
那雾气將安娜贝尔与地上的女孩包裹,而她手里原本没有雕刻的面具显现出死掉女人的模样。
安娜贝尔將面具戴在脸上,又拿出小羊將那尸体吞噬,想了想不保准,她又让小羊將克莉莎吞噬。
“这个是存储的,不能吃。”安娜贝尔吩咐了一句,生怕小羊把人给消化了。
小黑山羊萌萌的眨著眼睛。
做好了偽装,安娜贝尔就要离开,结果就被迎面的一男一女给抓住了。
那女人对著安娜贝尔的胳膊就拧去,嘴里骂道,“你个该死的垃圾!昨天索尔队长说你跑了我还不信,你想害死一家人吗?”
安娜贝尔被拧心说这是哪来的神经病,她刚想把人打倒,结果就看到符文骑士的身影从身边路过。
“看什么看,你已经嫁人了,收起你的心思!”
女人骂骂咧咧的说道,还甩出去一巴掌,安娜贝尔连忙躲过,接著就被那对男女拽著往前走。
看到周围有不少护卫巡逻,安娜贝尔也没反抗,任由这对男女拽进一间大屋。
“嘎吱!”
他们关上了门,隨后又把安娜贝尔绑在了木头架子上。
他们一边绑还一边骂道:
“我怎么就生了你这样的女儿,养条狗还知道为家护院,嫁给民兵队长弟弟对家族的好处你不知道吗?”
“我们家那么多產业,如果在城里没人脉,会被人吞的连骨头都不剩的!”
“你一点都不为家里考虑呀,他打你怎么了?你如果感觉到痛,那就是挨的打还不够!”
“三天两头的往回跑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们教唆呢!”
“你个卑贱的...”
两夫妻不停的骂著,显然很是愤怒,安娜贝尔也从这对夫妻的口中听明白了是怎么回事。
苦主是利益联姻,嫁过去后也没有子嗣,还总被队长打。
被打的受了委屈就往家跑,结果家里也厌烦了。
这次回家似乎遭遇了不测,直接解脱了。
等安娜贝尔被他们绑完,就见两父母去屋里找鞭子,看起来像是要鞭打自己。
安娜贝尔不由开口问道,“你们干什么?要打我吗?”
那男人一脸严厉的说道,“你对疼痛的抗性太低了,看来还是小时候打的太轻了,我们身为父母要负责任,弥补过去的懈怠,给你脱敏。”
他说完就继续找著东西。
“鞭子呢?”
“鞭子找到了!”
当两人翻箱倒柜,总算找到鞭子时,门被人敲开了,就见三个城市管理者走了进来。
安娜贝尔斜眼看去,仨人都是穿著一样的制服,长得也很像,这是苦主的三个哥哥。
他们先是关上门,隨后走到父母那里。 母亲迟疑的问道,“你们怎么回来了?”
苦主的哥哥说,“民兵队扩编,安插了不少公国的骑士和护卫,新市长看巡逻的人够用就给我们放了一天的假,我们就回来了。”
母亲闻言一惊,“我听说治安官也换成了公国那边的子爵,那民兵队长还是索尔吗?”
哥哥点头,“当然是他,只不过治安官那边也成立了治安队,职能和民兵一样。”
母亲一脸担忧,“这么说来,索尔的权利被分润了。”
“確实如此,听新来的治安官说,民兵这个兵种属於战斗单位,不適合街面的巡逻和治安,职能更倾向於城防军。”哥哥说著脸色一苦,“这样的话,我们以后不巡逻就没法敲诈小商贩了。”
母亲嘆气,“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?”
“没有办法,现阶段我们只是兵,连跟治安官说话都搭不上,除非索尔队长抗议才有效。”
哥哥说著看向被绑著的安娜贝尔,“可是我的妹妹却隔三差五的往家里跑,这让我们哥几个怎么与索尔对话?”
“都怪你这个小贱人!”
母亲闻言很愤怒,举起鞭子就要往安娜贝尔身上招呼。
然而她刚扬起鞭子,身体就是一扭,接著就被无形的力量扯成了两瓣。
“呲啦!”
看著亲人的血肉如烟花般绽放,三个哥哥与父亲全都呆住了。
捆在安娜贝尔身上的绳子炸裂,她从木头架上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