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安娜贝尔和瑟琳娜正盯著那边。
安娜贝尔问道,“你说那只饿魔晚上会做事吗?”
“她又不傻,明显那边下了套,她怎么会做。”瑟琳娜说。
“那我们就让她做。”安娜贝尔说。
夜晚,再次走过一段山路的安娜贝尔她们安营扎寨,在吃完晚餐后,她准备让小羊过去释放幻术操控那饿魔,但是没等她这么做,那倖存者营地就发出了光。
一时间所有人都被惊动起来,安娜贝尔也派战地小鸟抵达现场。
就见裤子都没提起来的饿魔被人一脚踹在地上,並十几把大剑架在了她的脖子上。
领队愤恨地看著饿魔,“为什么?我告诉过你不要再对其他人救赎了,你为什么还要去呢?”
饿魔抽泣道,“我要救赎可怜的大家,不能只救赎你一个人,那是小爱。”
一个粗鲁的佣兵走上前来,一脚踏球质问道,“汲取同伴的生命力,你管这叫救赎?”
“这世界活著太苦了,我汲取生命力让你们脱离痛苦,这难道不是救赎吗?”
佣兵被她这话气的抬脚就照脸踹去,砰砰几下领队赶紧拉扯。
“你这是干什么?”
领队拉住了他,扭头看向饿魔怜悯的表情一怔,就见饿魔的脸已经肿变形成猪头。
“你要阻拦我?”佣兵很不忿地问道。
领队摇头,“对付这种害人的傢伙还是烧了吧。”
“我去捡柴火。”
“我去点火!”
看到大伙如此积极,饿魔嘴角露出一丝惨笑,“我不怪你们,你们也是被这悽苦的世界折磨才会变得如此暴躁,別担心,我这就救赎可怜的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