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!”
安娜贝尔拒绝了他的蛊惑,摇头道,“你去男爵那里更好,他正是用人的时候。”
杜宾闻言顿时蔫了,神情落寞的回到了旅馆里。
他好像看不上男爵。
不过这不是安娜贝尔可以操心的,她也不想因为这极端的傢伙去打伯爵。
短暂的停留后,安娜贝尔她们和僱佣的马车开始返航,在离开小镇后在路上不时就会遇到流浪者。
他们看到了马车,就会麻木的伸出手要吃的。
安娜贝尔看到这一幕不由皱眉,一旁的瑟琳娜见状立马从小鸟嘴里拿出一袋法棍,看到有这样的农奴就会从车里丟下去一个。
“你这是浪费粮食,没有你要对那些傢伙好。”梅琳达见状不由出声道,“他们就是行走的工具,会说话的畜生。”
瑟琳娜扫了梅琳达一眼,“我不是对他们好,安娜贝尔是玻璃心,看到糟糕的事情会很难过。”
安娜贝尔闻言嘴角一抽,但也没有反驳。
梅琳达则是嘆息一声,“我当初落难的时候就想著有人帮帮我,但是可惜没有,那些贵族小姐只会虐待我们取乐,我有一个同伴就是去要饭时被打死的。”
“要心向阳光,不要总回忆那些黑暗的事情,这对你没有一点好处。”乌兰妮忍不住开口说了一句。
梅琳达看著路上路过的那些落魄旅人,失笑道,“这世界哪有阳光?”
“还是有的。”
安娜贝尔开口,“你看后面那男人身上皮甲上铭刻的花纹,和我们打死的那些圣殿骑士像不像?”
“这是圣光。”梅琳达盯著后面骑马渐渐跟来的皮甲骑士说道,“黑色袍子,细剑,掛著油壶,这是教会的驱魔人。”
“他好像盯上我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