闪电划过夜空,旅馆外大雨继续滂沱,吃晚餐的人各自都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,大厅里显得格外的沉寂。
旅馆的门被推开,趴在前台睡觉的老板抬起脑袋,就见一个身材矮小乾瘦却眼大如牛的男人站在自己面前。
他看起来好像地精一样。
“有事?”老板问道。
“我刚刚看到我的朋友被丟到水沟里。”地精男人说。
“皮克吗?”老板耸耸肩,“他欠了两天的房租。”
“那你就在大雨天把他赶出去?”男人咆哮道。
“这与我又有什么关係,是他付不起房租。”老板心情毫无波澜。
男人气的直哆嗦,但还是说道,“我看他好像病了。”
老板不屑一顾,“可能是因为情绪激动引发的关节恶魔病。”
地精男人咬牙道,“人是在你旅馆出的事。”
“不。”老板摇头,“我已经把他丟了出去,你休想讹诈我。”
地精瞪著眼睛死死盯著老板,隨即扭头朝二楼走去。
他敲开一扇门,似乎打探到了什么,出门后气势汹汹的直奔三楼。
只听两句爭吵,之后就被守在三楼的杜宾直接踹下了楼梯。
地精男人如风火轮一样滚到了一楼大厅,趴在地上半晌才站起身来。
满脸是血的地精看向老板,“你不应该让杜宾接任务的。”
老板摇头,正色看向男人,“他很出色。”
地精看了老板很久,隨后话也不说转身衝出了雨幕。
......
小镇酒庄,地精男人来到存酒的地窖,就见自己的老大正在用刀去划一个债务人的嘴。
轻轻一刀,从嘴角划到腮,让对方的牙齿顺著伤口露出来。
这是他们催收的常见手段,割脸不仅是肉体惩罚,更具有羞辱性標记。
放开那疼的颤抖的债务人,老大看向地精,“打探到肥羊的底细了吗?”
地精男人摇头,“我对照了附近几个领地的贵族,並没有相似的家族徽章。”
“对方全是女性,只有一个持剑者。”
“皮克並没有试探出对方的深浅,她们僱佣了瘸腿的杜宾犬当护卫。”
老大一怔,不敢置信道,“所以他被一条狗嚇住了?”
地精摇头,“並没有,他在爭执中突发关节恶魔病,放血治疗无效后被丟在了水沟里。
老大闻言脸色顿时阴沉起来,“老约翰这是要开战吗?”
“他说皮克拖欠了两天房租。”
地精男人低声说道,“旅馆行会是个麻烦,不过她们会在小镇呆上一段时间,还会出去逛街,我们可以在那个时候动手。”
老大闻言微微点头。
.......
“轰隆!”
天空电闪雷鸣,大雨下了整整一夜,第二天早上安娜贝尔起身时无精打采,一旁的乌兰妮看著她则表情怪怪的。 “你不知道雷雨天不能去星界吗?”乌兰妮小声问道。
“我哪里知道?之前问你常识的时候你也没说!”安娜贝尔瞪了乌兰妮,隨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她被雷劈的时候还以为自己要死了呢!
好在只是意识短暂的停顿,隨后又恢復了过来。
连句提醒都没有,她感觉乌兰妮就是在看自己笑话。
她本以为双方除了保护与赠予之外还有些友谊,想不到还是一场交易...
带著些火气的安娜贝尔来到了楼下吃早餐,而杜宾则站在她身旁小声的嘀咕了一番。
昨天被丟出去的壮汉没挺住,死掉了,而他所属的帮派很可能会来找安娜贝尔的麻烦,要一笔赔偿金之类的。
“他骂我结果自己出了事,反过来还来怪我?”
安娜贝尔眉毛一挑,“这是认知失调还是觉得我好欺负?”
“他们是坏人,好不好欺负他们都要欺负一下,这些人就指著这个生活。”
杜宾摇头,然后一脸严肃道,“总之你们出门要有我护卫。”
“我建议你们还是不要出门的好。”老板这时走了过来,看著安娜贝尔有些责怪道,“你们一群女孩真的不应该隨便出行的,街面上並不太平。”
安娜贝尔看著老板的神情眸子一眯,“我承认女人独自出行有作死的嫌疑,但我们有实力,那就是找事的人不知死活了。”
“您劝我想必是担心自己的孩子,以为只会做住所护卫这点事。”
安娜贝尔看向旅馆老板,“这个我完全可以理解,之后给他每天一便士吧,他就当个楼层看门人,不用充当护卫的角色了。”
“不!我会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