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的帐目里调拨,绝不能走尚书省或者任何官方的路子。”
“属下领命。哪怕是裴相亲自去查,也只能查到那是个种菜的庄子。”杨师道躬身。
谈完了格物,李智云从腰间摸出刚才在武德殿领的玉如意,在手里随意的转了转。
“说点别的吧,我不在的这半年,西京都在忙什么?有我那位四哥的消息吗?”
杨师道嘴角动了动,应道:“齐国公每日都在游猎,说是饭可以不吃,但打猎不能停,还在林子里折了两个晋阳元从,被唐王教训了一顿,又罚了半年的俸禄。”
“秦国公除了偶尔去军营转转,基本不露面,但属下发现,秦国公府的长孙无忌、杜如晦这几个人,几乎是轮流出城,说是去访友,可那些友大多是驻扎在关中各地的带兵将领。”
李智云把玉如意搁在案几上,“薛举刚在泾州把刘文静打得灰头土脸,我回来的路上就听见有人在传,说是只有二哥和我才有本事压住那头陇右狼。”
这大兴城里所有人都在演戏,李建成在收买人心,李世民在以退为进,而李渊正坐在武德殿里,冷眼看着两个儿子隔空拆招。
“咱们不急着下场,哪怕泾州丢了,也有二哥去补,咱们现在的活计就是把山南的铁练好,把西京的钱收回来。”
李智云转过头,看着夕阳将宫墙染成一片血红,交代了最后一句:“明天收拾一下,去给韦公送个信,告诉他我回京了,后天一早,我会带着礼品登门拜访。”
“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