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制衡,也是底线。
兵权给你留一部分维持治安,但粮草命脉得唐军抓着,外部还有大军威慑。
吕子臧心里跟明镜似的,这才是正常的手段,若是李智云真的什么都不管全都扔给他,他反而要怀疑。
“属下明白,一切听凭国公安排。”
“还有一事。”
李智云走到墙边那幅舆图前,手指在穰城往东的位置划了一条线。
“朱粲虽然死了,但他的残部还没清干净,再加之这几个月战乱,南阳周边的山里藏了不少匪寇,吕公上任后的第一件事不是修桥铺路,而是剿匪。”
吕子臧走到舆图旁,看着那条线,眼中闪过一丝精光。
“国公放心,三个月。”
吕子臧伸出三根手指:“只要三个月内,某就能把这些毛贼的人头,送给国公当贺礼。”
窗外的更漏响了三声。
夜深了。
李智云打了个哈欠,伸了伸懒腰:“行了,今晚就到这吧,吕公也早些歇息,明日一早我就不进城了,直接回内乡,这里就交给你了。
,吕子臧一愣:“国公不住在郡守府?”
“不住了,我也认床,其他地方睡不习惯。”
李智云摆摆手,告别吕子臧,头也不回地大步向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