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怀义猛地松了一口气,整个人瘫软在地上,大口喘着粗气,汗水混合着泥土,把脸弄得象个大花脸。
“不过。”
李智云话锋一转,俯下身子,盯着吕怀义的眼睛:“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。
你既然这么喜欢当官,那就在这太守府里给我好好待着。等朱粲来了,我自会让你有用武之地。”
吕怀义一愣,随即明白过来。
朱粲若是来了,必然会拿他开刀,而李智云留着他,就是要让他去做那个对抗朱粲的棋子,或者是用来恶心朱粲的诱饵。
但不管怎么说,命是保住了。
“多谢国公!多谢国公不杀之恩!”吕怀义连连磕头,“小人一定听话,国公让咬谁,小人就咬谁!”
李智云直起身,不再看吕怀义。
阳光洒在太守府的琉璃瓦上,折射出道道光芒。
“窦琮。”
“末将在。”
“整顿城防,清点府库。告诉韩世谔别演了,把他在南阳的戏班子撤回来,咱们该准备正经事了。”
李智云拢了拢身上的貂裘,朝着府内走去。
“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