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:“就说不知道,让她们自己想办法打听去。”
“喏。”
夜色渐深,延恩殿的灯一盏盏熄灭。
而西京各坊的深宅大院里,有几处的灯还亮着。
裴府后宅,刘氏坐在妆台前,婢女正给她卸下发簪,铜镜里映出她沉思的脸。
今日那云肩托她仔细看过了,做工确实讲究,形制也新颖,若真如万氏所说穿着舒坦,倒值得花些钱。
关键不是物件本身,是这背后的关系。
楚国公李智云如今圣眷正隆,前程不可限量,他这明显是要做生意,那么支持一番倒也并无不可。
裴氏忽然开口说道:“明日你去打听打听,楚国公府上谁在经办此事,记住要悄悄打听,别声张。”
“是。”婢女应下。
同样的情形,也在其他几处府邸发生。
郑氏对身边的嬷嬷吩咐:“去找窦府的人问问,他们与楚国公府走得近,应该知道些消息。”
张氏则对丈夫李孝常说:“你在楚国公府上当差,可知那云肩托的事?”
李孝常刚从营地回来,一脸茫然:“什么云肩托?莫非是甲胄小件?”
他是真不知道,最近始终在外挑选侍卫人选,如今好不容易才快凑够人数。
“罢了。”张氏摆摆手,“我自己想办法。”
结果就是这晚,李孝常被夫人卷走被子,在床上硬挺了一夜,险些冻得染了风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