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么依你之见,此次西征当如何任用此人?是随中军参赞,还是独领一军?”
这问题直接抛了过来,明显是在考验李智云的识人之明,以及他自己是否存有私心。
李智云对此没有任何尤豫,说道:“李靖之才,几深信不疑,假以时日必为国之柱石。不过他虽有韩擒虎之誉,却未经大战实绩,军中将士亦未熟悉,此刻若骤然令其独领一军,恐难服众,且战事稍有波折,反而容易招致非议,折损良才。”
“所以依儿浅见,不如令其参赞军务,熟悉我军战法、将领性情。以二哥之明,自能察其才具,适时委以机要,等他显露头角,再授以方面之任,则水到渠成,上下皆服。”
李渊听完,半晌不语,只是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文书边缘。
半晌,他才略显欣慰地说道:“恩,你虑事愈发周详了,李靖便暂依你言随中军行走,其才具究竟如何,战场上自见分晓。”
这便是采纳了李智云的建议。
接下来,李渊不再聊有关李靖的话题,转而道:“西征之事大体方略已定,你如今是国公,又是祭酒,此番出征便跟你二哥一起吧,任中军参赞,无事不必亲冒矢石,伤了身子总是不妥。”
“遵命!”李智云肃然应道。
中军参赞这个位置很灵活,有参与内核决策的权利,关键时候担任指挥也说得过去。
李渊似乎有些倦了,身体向后靠了靠,摆手道:“好了,今日便议到这里,你阿母既已来京,府中有人照料,你便可更专心国事了,回去早些歇息,明日开始会有文书送到你的府上,记得用心看。”
“是,儿告退。”
李智云起身行礼,缓步退出武德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