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魏忠贤反握住林渊的手,重重地点了头。
“好!咱家就是拼了这条老命,也得给你守住这凤阳的家底!”
四天后。
凤阳城头。
黑底金字的“魏”字大旗在狂风中猎猎作响。
城墙上,六十门红衣大炮一字排开,黑洞洞的炮口齐刷刷压低,锁住北方官道。
一万两千名全副武装的皇陵卫将士,如同蛰伏的凶兽,静默无声。
林渊按刀立在城楼正中。
北方官道的尽头,扬起漫天黄尘。
“主公,孙传庭的先锋到了,离凤阳还有百里。”李岩低声汇报。
“赶着投胎,走得倒挺快。”林渊嗤笑。
话音未落,城下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至极的马蹄声。
一骑快马风驰电掣般冲到城下,马上的骑士连滚带爬地冲上城墙。
“报——”
骑士单膝砸地,双手高高举起一个封死的竹筒。
“督主!豫北大营,卢总督的亲笔回信!”
这一刻,李岩和曹变蛟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。
卢象升的态度,将直接决定凤阳城接下来将要面临多大的压力。
林渊接过竹筒,缓缓展开。
纸上,只有遒劲有力的六个大字:
“象升明白,不来。”
看着这六个字,林渊先是一愣,随即仰天大笑!
“好一个卢建斗!”林渊将信纸一把拍在李岩胸口,“这才是大明的脊梁!拿得起,放得下,拎得清!”